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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06-3-31 21:04:58  

促使穆斯林世界更加民主化
理查德·N·哈斯
国际展望,2003.10
[关键词] 伊斯兰政治学  伊斯兰民主  伊斯兰与国际政治
      这是哈斯2002年12月在华盛顿对外关系委员会上发表的讲话,理查德·N·哈斯/辛赞/摘编
         
      我十分高兴今天晚上有机会同诸位谈谈在穆斯林世界加强民主的种种机会。支持和扩大民主化多年来一直是美国外交政策的核心。从伍德罗·威尔逊的十四点到马歇尔计划都显示,扩大自由和民主是我国所关心的一个根本问题。近年来,美国鼓励了像韩国、菲律宾、萨尔瓦多、南非和智利等各种不同类型的国家向民主化的过渡。我们也对支持在欧洲前共产党国家中传播民主起了主导作用。
      美国为什么这样常常强调民主呢?从最根本上说,支持民主对我们是一个原则问题。它是我们这个国家的精神和民族特色所在。鲍威尔国务卿2002年7月4日在接受费城自由奖章时曾指出,“我们身为世界上最伟大的民主国家的公民,有责任让我们国家成为一支在全世界捍卫自由的力量。归根到底,不可剥夺的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权,是上帝赐给全人类的。这些权利属于地球上的每一位男女老少。”美国要帮助别的国家实现人类的这些基本追求,因为这些追求是普天之下人所共有的。这些价值并非只是美国认为应该输出的生活方式。
      美国在海外促进民主事业也有实际的原因,现实主义和理想主义是相辅相成的。道理很简单,作为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我们在由民主国家组成的世界上会比在由专制或混乱政权组成的世界上更繁荣昌盛。
      民主的世界,是更为和平的世界。国际关系研究中一项最明确的发现就是,确立了民主制度的国家彼此不会兵戎相见。这并不是说,我们同那些非民主国家就不可能有相互重叠的利益和富有成效的合作;这也不是说,我们同民主制国家就不会存在严重分歧。但是,确立了民主制度的国家越多,可能通过外交途径处理国家间分歧的地区就越广泛。
      这一点,我们在欧洲可以看得最清楚。尽管欧洲曾有着漫长的残酷战争史,极至两次令无数生灵涂炭的世界大战,可是今天,欧洲各个民主国家完全没有彼此打仗的意图。相反,欧洲正在致力于实现程度超过以往任何时候的一体化。德国和法国在1870年到1940年间曾三次交战。而今天,民主的法国和民主的德国每当发生争执是通过坐到会议桌前来解决,而不是走上战场。
      拉丁美洲的民主浪潮遍及了几乎整个地区,它也使我们这个半球发生战争的可能性大为降低。巴西和阿根廷随着其民主制度的巩固,作出了不谋求核武器的抉择。就在9月11日袭击的那一天,在秘鲁利马签署了《美洲国家组织民主宪章》,除古巴以外的本半球的每一个国家,都承诺在各自国内加强民主,并在邻国的民主制度受到威胁或动摇时,予以援助。
      民主同繁荣也息息相关。我们这些外交政策领域的人经常研究,以市场为基础的经济发展会如何逐渐带来民主化。确实,韩国、智利的经济增长为民主奠定了更为坚实的基础。
      反过来说,民主制度下透明的法治和更大的机会平等,又有助于刺激经济增长和繁荣。在墨西哥,和平按步就班的政权移交、扩大开放和减少腐败,给那里创造了经济更持久增长的条件。
      在进一步阐述之前,有必要对一些用语下定义。我所说的民主,并不单单指形式体制或是选举。就其最根本而言,民主的根基是权力的分散—在政府中和社会上的权力分散。在一个民主政府里,权力是分担的,从而没有哪个声音拥有不容质疑的支配地位。民主制度下的国家政府需要制衡,例如,靠立法部门和行政部门之间的竞争以及独立的司法体系。强有力的政府,必须受到一个可能当选的反对派的制约。
      制衡也可以适用于各级政府之间—国家、地区、地方等等。这通常是多民族的民主国家的生存之道。
      民主的概念还有一个核心内容,那就是:领导人必须交出自己暂时掌握的权力。约翰·亚当斯之所以是美国的一位伟大的总统,原因很多,但可以说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他在同托马斯·杰斐逊进行的激烈的竞选角逐失败后,心甘情愿地和平交出了权力。也可以换个说法这样说:民主领导人的权力是租用的,而不是他所拥有的,因为他们的权力是人民授予的。民主就是“民有、民治、民享”。它取决于人民——“民主”中的“民”——所起的主动作用。
      正如政府内部需要某种制衡一样,政府和社会之间也需要有制衡。民主的含义远远不止于政府。权力必须同一个富有活力的、多元的公民社会分享,这个公民社会应该具有托克维尔170年前所说过的那种“结社成份”,也就是说,它应该有为数众多的一批民间团体和民间机构。这里包括政党、工会、工商社团、学校和媒体,它们彼此互不隶属,也不受国家所控制。此外,不可排斥任何民族、性别或阶层的人充分参与政治生活的权利。包括言论自由和信仰自由在内的个人自由,需要受到保护。
      如果这样来理解,那么,民主在近三十年来是取得了一些重大进展的。七十年代中期从葡萄牙和西班牙掀起的一股转向民主的浪潮,到八十年代涌到了拉丁美洲和东亚,并随着华沙条约和苏联的解体,达到了高峰。
          穆斯林世界的试验
      我使用“穆斯林世界”这个名称,多少有点犹豫,因为我认识到,这个用语所涵盖的国家差别巨大,而且地理区域覆盖面也很广,从摩洛哥到印度尼西亚,从哈萨克斯坦到乍得。不过,相异之中,也有某种相同之处,那就是,只要有机会,穆斯林总是拥护民主的准则,选择民主。
      穆斯林世界许多地方正在进行的活跃的改革试验表明,民主和伊斯兰是相容的。
      我们还必须认识到,穆斯林在他们并不占多数的民主国家里,也在全面积极地参与公民生活。约有百分之四十的穆斯林居住在他们占少数的国家中,其中有好几百万人在美国,他们是美国民主制度中重要而活跃的一部份。在像印度、法国和南非这样的国家,穆斯林也打破了那种称穆斯林生活同民主参与不大不相容的谎言。
      我们也认识到穆斯林世界其他地方所具有的实行更多民主的潜力。我只举三个例子。在巴勒斯坦,我们听到要求建立民主体制的强烈要求。美国正在同欧洲联盟和阿拉伯国家合作,帮助巴勒斯坦人建立一个新的宪政框架和一个有效的民主制度。布什总统说过,“结束占领并建立一个和平民主的巴勒斯坦国家,也许好像遥遥无期,但是,美国和它在全世界的夥伴随时准备提供帮助,帮助你们尽早使之得到实现。如果自由在约旦河西岸和加沙地带多岩的土地上开花结果,那么,这将是对全球千千万万同样不愿再忍受贫困压迫、同样有资格享受民主政体的人们的一种激励。”
      在伊朗,我们看到民众普遍发出要求改革的呼声,希望这种呼声将带来更大的民主和更大的开放。同全世界人民一样,伊朗人民寻求同样的自由、人权和机会。伊朗人民正在迎接如何建设一个既是伊斯兰、又繁荣自由的二十一世纪现代社会的挑战。在前两次伊朗总统大选以及十多次议会和地方选举中,绝大多数伊朗人投票赞成进行政治和经济改革。
      伊拉克在这方面也值得一提。美国是聪明智慧的伊拉克人民和他们的理想抱负的朋友。我们的要求所针对的只是那个奴役他们并威胁世界其他地区的政权。伊拉克人一旦摆脱了压迫,必将能够分享时代的进步和繁荣。美国及盟国有准备帮助伊拉克人民在一个自由而统一的伊拉克中缔造自由的体制。
          穆斯林世界自由民主的不足
      尽管有这些令人鼓舞的迹象,但是我们必须认识到,穆斯林世界同世界其他地区之间的民主差距是巨大的。在穆斯林占多数的国家中,只有四分之一的政府是经民主选举产生的。而且,穆斯林国家同世界其他地区的差距还在加大。近二十年间,民主自由在拉丁美洲、非洲、欧洲和亚洲得到扩展。然而,穆斯林世界却仍在挣扎中。按照“自由之家”的标准,全世界“自由”国家的数目在近二十年来增加了三十多个,但是其中没有一个是以穆斯林为主体的国家。
      有人可能说,这些评判依据的是西方标准,不公正。我可以给他们指出今年夏天由三十多位阿拉伯学者发表的一份报告,题目叫《阿拉伯人文发展报告》(The Arab Human Development Report)。这是一份为联合国开发署和阿拉伯经济与社会发展基金撰写的报告,根据它的描述,阿拉伯世界在一些关键衡量指标上落后于其他地区,其中包括 个人自由、妇女权利、经济和社会发展;人们既不富裕,也不自由。报告还指出了一些 令人不安的趋势,如青年人口膨胀而青年失业率在某些地方高达将近百分之四十,是一 种具有潜在的爆炸性的社会状况。阿拉伯世界面临着严重问题,这些问题只有靠较为灵 活的民主政治制度方能解决。
          结束对民主的例外
      穆斯林不能将缺乏民主归咎于美国。不过,美国的确在世界舞台上扮演着重要的角色,而我们在整个穆斯林世界促进民主的努力,有时曾是断断续续和不彻底的。的确,在穆斯林世界的许多地方,尤其是在阿拉伯世界,历任美国政府,无论是共和党政府或是民主党政府,都没有将民主化置于优先位置。
      有时候,美国碍于需要保证石油的稳定供应,抑制苏联、伊拉克和伊朗的扩张主义,处理同阿—以冲突有关的问题,在东亚抵御共产主义,或是需要保障我国军队的驻扎权,而回避对一些国家内部运作状况的审视。然而,由于没有帮助促进许多同我们有重要关系的国家逐渐走上民主化的道路,也就是说,由于形成了某种可被称之为的“民主例外”,我们错过了机会,没有帮助这些国家变得更稳定,更繁荣,更和平,更能适应日益全球化的世界的种种紧张压力。
      美国继续让这种例外存在是不符合我们的利益的,也是不符合居住在穆斯林世界的人民的利益的。美国的政策将要比以往更为积极地致力于支持穆斯林世界的民主趋势。这就是总统在《国家安全战略》中明确传达的信息。
      我们这样做时也深知,民主国家并非十全十美。它们是复杂的。的确,某些穆斯林国家的领导人拿民主制度同他们自己的那些更为整齐划一的制度作对比,得意地指出他们的制度看上去所具有的那种更大的稳定性。然而单纯建基于威权之上的稳定是虚幻的,最终是不可能持久的。在伊朗、罗马尼亚和利比里亚,我们都看到了压力锅一旦爆炸,会出现什么局面。僵硬的威权制度经不起社会、政治和经济变动的冲击,尤其是现代世界所特有的这种类型或速度的冲击。
      不过,当我们在同穆斯林世界的关系中更注重民主化问题的同时,我们必须像医生那样,首先遵守《希波克拉底医德誓言》,开宗明义第一条是不得造成损害。揠苗助长,不知节制,一心要把世界弄好,可能会适得其反。我们进行这项任务时,必须谦虚谨慎,认识到别人的利害关系比我们的更大。随着穆斯林世界的国家和人民朝着更为开放和民主的方向发展,我们不但应该激励和帮助他们,而且还应该听取最直接有关的人们的意见。
          美国的动机
      人们对我们在现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个问题的时机和动机可能提出质疑。一些人会指出,谈论民主化,要么是企图为我们要使伊拉克更换政权的意图打掩护,要么就是说明了美国对穆斯林世界的人民怀有敌意。有些人甚至会声称,美国之所以谈论民主化,是为了推翻中东各地的政权,或是以此来讨伐那些被视为反美的人。请允许我针对某些这样的担心来谈一谈。 首先,这并不是别有用心。美国之所以要促进穆斯林世界的民主化,动机是既利人又利己。在以穆斯林为主体的国家多些民主,对居住在那里的人民是件好事。但这对美国也是件好事。凡是经济停滞、机会短缺、政治制度封闭、人口猛增的国家都会导致公民离心离德。我们已经领教过,这样的社会可能成为极端分子和恐怖分子的温床,他们因为美国支持那些统治他们的政权而拿美国当作打击目标。同样重要的是:许多穆斯林政权与其公民之间日益扩大的鸿沟,有可能影响这些政府在一些对美国至关重要的事务上提供合作的能力。国内的这些压力将会越来越限制穆斯林世界的许多政权的能力,不容易向美国打击恐怖主义或是处理大规模毁灭性武器扩散问题的努力提供援助,甚至连默许也难以做到。
      有人会说,美国只会支持华盛顿所喜欢的选举结果。不是这样的。凡是民主进程,美国都将予以支持,哪怕当权者所选择的政策并不是我们所喜欢的。但是,关于这一点,我还要说清楚。即使是公正选出的政府,美国同它们的关系,仍要取决于它们如何对待本国人民以及它们在国际舞台上如何处理从恐怖主义到贸易和武器不扩散以及贩毒等等问题。
      我们在努力促进民主的同时也深知,如果在穆斯林人口占多数的国家骤然举行公开选举,一些伊斯兰主义的政党就会上台执政。但是,原因倒不是由于伊斯兰主义政党得到压倒多数的选民的信赖,而是由于越来越多的人对现状感到无法容忍,而这些政党往往是反对现状的唯一有组织的反对派。这么一说,希望不要发生误解:美国并不反对穆斯林政党,就像我们并不反对民主国家中的那些具有广泛基础的基督教政党、犹太教政党和印度教政党一样。我们对土耳其上个月的选举结果持肯定态度,就清楚表明了这一点。新上任的总理阿卜杜拉·居尔宣誓就职后说得最透彻:“我们要证明,穆斯林的特徵可以是民主的,可以是透明的,可以与现代世界相容。”美国人深信土耳其人民能够完全证实这一点,我们愿意协助他们做到这一点。
      还有人会提出,穆斯林世界缺少民主的历史和传统,所以民主化在那里是行不通的。这个说法我也要反驳;直到不久以前,世界毕竟也只有很小部份地区有过民主经历。这个论点反映了布什总统所指的“降低期待标准的隐性偏见”。正如一位阿曼前驻华盛顿大使所说:“在我们的国家生活中言论自由被窒息,人民没有自由选举权,行事没有共识作基础,民众不允许有和平的政治活动—这一切既不是阿拉伯的特徵,也不是伊斯兰教义的信条。”
          经验教训
      美国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努力地同穆斯林世界的人民和政府共同合作,促进民主。
      这样做的一个机制,将是今后几个月内由鲍威尔国务卿宣布的一个新型夥伴关系。这个新举措致力于推动对阿拉伯世界的进步至关重要的三个方面的发展:经济、教育和政治改革。为了进行这项努力,我们将在每年向阿拉伯世界提供的十亿美元经济援助之外,再提供更多的资金。我们将资助那些旨在扩大政治参与、支持公民社会和法治的新项目,并在这个过程中,以我们在世界其他地区取得的八点经验教训为指南
      。
      第一,民主的模式多种多样。民主进程不必遵循单一的模式;确实也没有单一的民主模式可供模仿。历史已经明确显示,民主制度多种多样,从君主立宪制、联邦共和制到各式各样的议会制。穆斯林世界各地是千差万别的,政治制度必须适合其当地环境。
      第二,选举并不能造就民主。在伊拉克的选举中,萨达姆·侯赛因得票竟达百分之百,由此可见,那些最为暴虐的政权往往设法通过虚假的选举来使其统治合法化。因此,选举要能真正反映民意,社会上就必须有强大而且成熟的民间机构,而且权力必须是分散的。
      第三,实现民主需要时间。它需要时间来让观念深入人心,让各种政治进程、机构和传统逐步发展。民主化不是可以用几个星期或几个月为标准衡量的,它需要几年、几十年和几代人的时间。我们自己的民主制度现在也远非完善,总是有改善的余地,我们宪法的多次修正案以及多次为了让非洲裔美国人和妇女充分享有公民权而采取的步骤,就足以证明这一点。
      第四,民主化有赖于掌握信息和受过教育的民众。教育使人知道自己的权利以及如何去行使这些权利。有了受过教育、能够在知情的基础上做决定的民众,民主才便于生根。穆斯林世界各国都在扫盲方面取得了可观的进展,但是在培养博学人才方面成就相对逊色。穆斯林的评论家们指出,教育制度所正在培养的,不一定是二十一世纪的成功人才。
      第五,独立而负责任的媒体不可或缺。媒体作为公民社会的关键要素具有极其重要的作用。在民主制度下,媒体是自由的,不受国家控制。这样,多种多样的观点、主张、见解可以在思想的自由市场上得到表达。
      第六,妇女对民主至关重要。如果一个国家一半以上人口的基本民主权利被剥夺,那么这个国家不可能成为成功的民主国家。妇女享有的权利是社会富有整体活力的决定性因素。妇女臣服于男性的父权制社会,其实也是男性也臣服于男性的社会,任人唯贤让位于任人唯亲。
      第七,政治改革和经济改革相辅相成。以市场为基础的经济现代化有助于引进民主的成份:法治、决策透明、思想自由交流等。而同样正确的是,这些民主因素保持和加速经济增长。这并不需要一先一后地进行,例如先进经济发展,后实行政治自由化。当政治自由和经济自由能够齐头并进的时候,它们相得益彰。
      第八,民主固然可以从外界得到鼓励,但从内部建立的民主效果最佳。民主化从根本来说是一个由社会成员、公民自己推动的过程。唯有他们才能够倡导和实践宽容精神,使少数人和个人的权利得到尊重。如果美国或是任何国家企图把民主强加于某个国家,那么结果既不会民主,也不会持久。只有内部自生的民主才能够生根。
      目前,有太多的穆斯林落伍。这种状况必须结束。我们知道美国能够而且应该更加有所作为;促进民主,包括在穆斯林世界促进民主,是布什总统和鲍威尔国务卿的一个首要目标。我们正在审视我们目前的工作,以便更好、更有效地促进这个进程。然而,说到底,走民主道路的决定权属于穆斯林世界的人民。他们这样做既符合他们的、也符合我们的利益。而且,如同世界各地一样,这是这些社会得以最大限度地发挥全体人民的潜力,实现一个更自由、更和平、更繁荣的未来的唯一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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